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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作为外来拍摄者,跟着一支三十几人的部落队伍在雪山逃亡,已经连续赶了十个时辰的路。这里的寒冷超出想象,连呼吸都能在面罩上结出薄冰,我们靠着三只雪橇犬拉着物资前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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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作为外来拍摄者,跟着一支三十几人的部落队伍在雪山逃亡,已经连续赶了十个时辰的路。这里的寒冷超出想象,连呼吸都能在面罩上结出薄冰,我们靠着三只雪橇犬拉着物资前行,直到其中一只年迈的雪橇犬再也撑不住,倒在了雪地里。
## 第十个时辰的停顿
太阳爬到头顶的时候,刚好是当日温度最高的下午两点,可风还是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。老垚蹲在那只死去的雪橇犬旁边,指尖碰了碰它冻硬的耳朵,没说话。队伍里静得只剩风雪声,阿茹把怀里的阿斯玛搂得更紧,达桑玛还在咿咿呀呀地念叨着什么,没察觉周遭的低落。族长挥了挥手,示意我们继续往前方的山谷走,那里是我们预定的落脚地。
## 雪屋的轮廓

抵达山谷时天已经暗了下来,气温骤降。族长带着男人们开始用冰块搭建雪屋,他们把整块的冰砖对齐垒起,缝隙里填上碎雪,再用冰镐敲实。我冻得手指发麻,想帮忙却插不上手,阿茹递过来一块烤硬的干肉,示意我先靠在雪堆边歇着。达桑玛拉着我的衣角,把手里攥着的半块冻野果塞给我。
## 雪屋里的夜
雪屋搭好的时候,最后一点天光也没了。三十几个人挤在不算宽敞的冰屋里,靠着彼此的体温抵御寒气。老垚把剩下的两只雪橇犬牵到雪屋门口,用厚毡布盖住它们的窝。我靠在冰壁上,听着外面的风雪声,想起那只死去的雪橇犬,忽然明白我们能走到这里,从来都不是只靠着脚步。族长坐在最靠近入口的位置,手里攥着一根磨得发亮的冰镐,眼神扫过每一个族人,没说话,却让所有人都安下心来。